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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没想到,记者开年的第一个行程是三游非洲埃及。由于我曾经于2013年5月与2014年1月两次参加由埃及旅游部、埃及驻华大使馆旅游处与北京市汽车摩托车运动协会、爱车环球自驾集团联合组织的考察埃及旅游资源和自驾撒哈拉沙漠的活动两赴埃及,虽说也去了不少地方,但是意想不到的是第三次前往这个国家的行程却更加丰富多彩,收获满满。 
开罗国际机场(摄影:冯赣勇) 2026年1月7日北京时间22:40,记者一行抵达首都机场T3航站楼,参加由中青旅组织的《睿游埃及》精品13日游,带领团队出发的是一位十分精干帅气的小伙子,名字叫王腾。来自全国各地的19位游客汇聚机场后,乘埃及航空公司MS956航班,经过近11个小时的航程后顺利于1月8日当地时间凌晨5:35飞抵开罗国际机场。 
地陪导游王力(摄影:冯赣勇) 领队王腾带领大家走出机场,受到埃及地接导游,一位在中国深圳大学就读过,名叫王力的埃及小伙子的热烈欢迎。大家上车后聆听着王力绘声绘色的讲解,让团友们感到十分亲切,特别是他对人民币从一角到百元上的图案熟悉的倒背如流的表述更是令人惊叹。 
走进萨卡拉景区(摄影:冯赣勇) 我们此行的开罗行程将分为两部分,当日抵达后为首次开罗一日游,之后,待其他行程结束后将再次返回开罗二次游。故此,团队离开机场首先前往第一个景点:有着开罗最古老金字塔的萨卡拉(Saqqara)景区。这里位于开罗以南约30公里处,是古埃及首都孟菲斯的大型墓地,其中最著名的金字塔是左塞尔金字塔,即阶梯金字塔。 
萨拉拉留影(摄影:冯赣勇) 王力介绍说,这里建于公元前27世纪,是埃及第三王朝法老左塞尔的陵墓,也是世界上最早的石砌金字塔,由建筑师伊姆霍特普设计。相比之下,吉萨金字塔群(包括胡夫金字塔、哈夫拉金字塔等)虽然更为著名,但其建造时间晚于萨卡拉的金字塔。因此,萨卡拉被视为开罗地区最古老的金字塔景区。 
近观金字塔(摄影:冯赣勇) 走进萨卡拉景区,穿过一段两侧为石柱群中的夹道便是豁然开朗的一片开阔的沙丘,阶梯金字塔就矗立在不远处。其最初是一座马斯塔巴(长方形平顶墓),后经多次扩建,演变成由6层大小递减的马斯塔巴堆叠而成的阶梯状结构,高约62米,底边长约121米×109米。其外层曾覆盖白色石灰岩,在阳光下十分醒目。 
与王腾和王力留影(摄影:王珏) 它与吉萨金字塔的完美三角锥不同,阶梯金字塔的六层台级如累叠的方石高塔,虽然高度不及胡夫金字塔的雄伟,却以独特的层叠结构勾勒出金字塔建筑的原始模样——它本是法老左塞尔的马斯塔巴墓,在宰相印和阗的匠心设计下,历经三次增建才形成如今的阶梯形制,成为后世所有金字塔的建筑雏形。 
围墙遗迹(摄影:冯赣勇) 走近细看,石灰岩表面虽因四千余年的风蚀变得粗糙,却仍能辨识出当年拼接的规整纹路,这些未经精细打磨的石块,正是人类首次尝试大规模石制建筑的实证。沿景区小径前行,金字塔周围残存着一圈低矮的石墙,这是当年环绕陵墓的御苑围墙遗迹,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却依旧能看出环形布局。与吉萨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这里的游客寥寥无几,只有风穿过石缝的呜咽声,偶尔夹杂着远处骆驼的铃铛响。 
金字塔下留影(摄影:冯赣勇) 王力指着金字塔西侧,讲述着印和阗的建筑智慧:这座陵墓不仅有地上的阶梯塔身,地下还隐藏着长达5公里的隧道与墓室,考古学家曾在其中发掘出四万多件大理石器皿,如今部分珍品已陈列于埃及博物馆。 
深入地宫(摄影:王珏) 怀着好奇心,我们尝试了“深入地宫”的体验,进入金字塔内部的墓道一观。这里与我曾经去过的胡夫金字塔狭窄闷热的上行通道不同,其入口隐藏在北侧石壁下,阶梯顺势向下延伸,越往深处越觉清凉。人们纷纷躬身低头顺着窄窄的墓道缓慢行进,只见墓道墙壁上的凿痕清晰可辨,是古埃及工匠手工开凿的痕迹,昏暗灯光下,石壁泛着温润的光泽。 
长长的墓道(摄影:冯赣勇) 走到墓道尽头来到不大的墓室内,空荡荡的石棺早已不见法老遗骨,却能清晰感受到空气里沉淀的千年静谧。来此观瞻的游客均窃窃私语,轻声交谈,生怕惊扰了沉睡的法老,唯有脚步声在隧道中回响,仿佛与远古时空对话。 
墙壁上的文字(摄影:王珏) 离开主金字塔,漫步在塞加拉的荒漠中,散落的石堆与残破的墓室遗址随处可见。不远处的特提金字塔虽损毁严重,却仍能看出相似的建筑逻辑,而默里卡墓的彩色浮雕堪称意外之喜——墓室墙壁上的壁画保存完好,描绘着古埃及人耕种、狩猎、祭祀的场景,人物线条流畅,色彩虽历经千年仍未完全褪去,生动再现了四千多年前的生活图景。 
墓道内石棺(摄影:冯赣勇) 当车驶离萨卡拉,回望那座在沙漠中矗立了4600年的石塔,心中满是震撼与敬畏。它或许没有吉萨金字塔的宏伟,却以“第一”的殊荣在人类文明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在这里,没有拥挤的人潮,没有商业的喧嚣,只有风与石的对话,只有历史与当下的交汇。 
远望金字塔(摄影:王珏) 这场萨卡拉的漫游观瞻,不仅是一次视觉的盛宴,更是一场心灵的洗礼——在人类最古老的石制奇迹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唯有亲身站在那六级石阶之下,才能真正体会到文明破晓时的磅礴力量。 
走进博物馆景区(摄影:冯赣勇) 2026年1月8日埃及时间10:30,埃及行团队离开萨卡拉景区来到当天的第二站:拉美西斯二世石像博物馆参观瞻仰。走进不大的博物馆内,眼前不远处的广场上是一座狮身人面像。它以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为原型的狮身人面像。由整块雪花石雕刻而成,是埃及迄今发现的最大狮身人面像之一。这尊狮身人面像创作于第18王朝,长约8米,高约4米,重达90吨。雕像表情安详,头戴传统的尼姆头饰,虽面部损毁严重,但仍保留了古埃及王权的象征胡须与眼镜蛇的头饰 
狮身人面像留影(摄影:高雅培) 王力介绍说,哈特谢普苏特是古埃及第十八王朝极具影响力的女性法老,也是埃及历史上最成功的女性统治者之一。她原本是法老图特摩斯一世的女儿、图特摩斯二世的王后,丈夫去世后,她以摄政王身份辅佐年幼的继子图特摩斯三世,后正式加冕为法老,开启了长达约20年的统治。 
景区内一角(摄影:王珏) 她执政时停止了对外的军事扩张,转而大力发展与蓬特地区(今索马里一带)的海上贸易,为埃及带来了黄金、香料、象牙等大量珍贵物资,让国家经济空前繁荣;同时她大兴土木,在底比斯修建了宏伟的德尔巴哈里神庙,这座神庙融合了自然景观与建筑美学,是古埃及建筑的杰作之一。只是她去世后,图特摩斯三世掌权,下令抹去了许多与她相关的铭文、雕像和记载,这也为后世研究她的生平留下了诸多的历史谜团。 
俯瞰巨石卧像(摄影:冯赣勇) 走进拉美西斯二世的小博物馆内,只见这里有一座仰卧的拉美西斯二世的巨石雕像。只见这座卧像整尊由整块石灰岩雕成,原立姿高约14米(约5层楼),现横卧长约13米;因地震损毁,小腿、双脚及左手缺失,右手仍紧握权杖。 
近观头像(摄影:冯赣勇) 该像创作于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拉美西斯二世(公元前1279—前1213年在位)时期,距今约3200年。1820年由意大利探险家Giovanni Battista Caviglia在孟斐斯普塔神庙南门附近发现,最初面朝下埋于沼泽;1887年经杠杆滑轮系统移至现址,置于半露天两层展厅的一楼,二楼为全景观赏平台。 
近观手臂(摄影:冯赣勇) 只见其雕刻的极为精致,仔细观赏,只见法老头戴尼美斯头饰,额饰眼镜蛇(乌赖乌斯),颈部佩戴胸饰,肌肉线条流畅,面部保存完好,神态威严安详;全身刻有清晰的象形文字(含法老名号卡图什),部分区域仍残留原始彩绘痕迹。 
从低处看石像(摄影:王珏) 王力说,作为孟斐斯城的标志性遗存,其见证了拉美西斯二世在尼罗河三角洲的营建活动;其巨大体量与精湛雕工,反映了新王国时期埃及强大的国力与高超的艺术水平;卧姿陈列既是对损毁现状的务实处理,也为观众提供了近距离观察古埃及巨型雕像细节的独特视角。 
开罗街景(摄影:冯赣勇) 当日埃及时间12:50,埃及行团队来到当天的最后一站:埃及法老博物馆参观瞻仰。这里记者曾经两次到访。然而此行参观瞻仰中,聆听着地陪导游王力的精彩绝伦,深入浅出的讲解,是我第三次来此的最深刻的感受和最大的收获。 
法老博物馆留影(摄影:王腾) 王力介绍说,我们埃及人习惯上所称的“法老博物馆”,通常指的是就是我们来到的这座位于开罗市中心解放广场的埃及国家博物馆。该博物馆由法国考古学家马里埃特于1858年设计,1881年竣工,后经两次搬迁,1902年迁至现址并正式开放。 
走进博物馆(摄影:冯赣勇) 走进博物馆的拱形大门,法老头像在拱顶熠熠生辉,眼镜蛇与秃鹰图腾分列两侧,太阳神的象征贯穿其间。大厅内,自然光线透过玻璃天窗倾泻而下,照亮了中央展区的巨型雕像群。阿蒙霍特普三世与王后蒂亚的双人雕像静静伫立,王后与法老等高的身姿,彰显着她在王朝中非凡的地位,这尊被誉为“世界最平等的法老与王后雕像”,以细腻的雕工再现了三千多年前的权力格局。转身间,拉美西斯二世的坐像映入眼帘,尼美斯头饰上的象形文字依稀可辨,面部威严中带着安详,肌肉线条流畅自然,不愧“世界最标致的法老雕像”之名。 
法老雕像(摄影:冯赣勇) 沿左侧动线前行,一楼展厅按历史脉络铺陈的文物如时光长河般流淌。古王国时期的拉霍特普和诺弗雷特雕像前围满了观者,男女雕像分别以红、黄颜料着色,眼部镶嵌的黑曜石在灯光下灵动有神,仿佛下一秒便会开口说话。 
象牙法老雕像(摄影:王珏) 角落里,一尊仅7.5厘米高的象牙雕像格外引人注目,这便是胡夫法老仅存的形象遗存。与他主持建造的胡夫金字塔相比,这尊小巧的雕像显得微不足道,却承载着古王国最辉煌时代的记忆,需在展柜中细细寻觅方能得见。展柜中,那尔迈调色板上的刻纹清晰可辨,作为古埃及统一的象征,石板上的象形文字虽历经五千余年,仍在默默讲述着王朝初建的壮阔史诗。 
黄金面具(摄影:冯赣勇) 拾级而上,二楼的专题展厅更显震撼。图坦卡蒙展厅前早已排起长队,当那顶黄金面具映入眼帘时,所有的等待都有了归宿。17.23公斤的纯金打造的面具上,青金石镶嵌的眼眉如尼罗河夜空般深邃,前额的鹰神与蛇神图腾守护着这位早夭的法老,下颌的冥神胡须造型完整无损,精湛的工艺让三千多年后的观者无不屏息。 
棺椁模型(摄影:冯赣勇) 展厅内,三层嵌套的金棺层层陈列,最内层纯金棺重达111公斤,表面雕刻的宗教铭文细密工整,与周围陈列的三千五百余件随葬品一同,构成了“世界最奢华的法老陪葬品”阵容。从镶满宝石的权杖到纹饰精美的座椅,每一件文物都在诉说着少年法老的短暂一生与古埃及人对永生的执着追求。 
马里埃特铜像(摄影:冯赣勇) 在二楼回廊驻足,回望这座百年博物馆,外墙上刻着的埃及学家名录静静矗立,他们用毕生心血守护着这些文明瑰宝。出口处,奥古斯特·马里埃特的铜像默默伫立,这位博物馆的设计者与奠基人,将长眠之地选在了自己毕生守护的文物身旁,与它们一同见证文明的传承。 
馆内销售的书籍(摄影:冯赣勇) 这座收藏着二十五万件文物的殿堂,如同“世界博物馆王冠上的明珠”,每一件展品都是文明的碎片,拼凑起古埃及七千年的辉煌。在这里,金石有魂,文字有声,法老与工匠的智慧跨越千年,在展厅中与观者深情对话,让每一位到访者都深深懂得,所谓文明的传承,便是让这些沉睡的文物,在时光长河中永远闪耀。 
阿斯旺机场(摄影:冯赣勇) 2026年1月8日22:10,埃及行团队圆满结束了开罗首次一日游的行程,从开罗国际机场乘埃及航空公司S80内陆航班,经一个多小时航程于当晚23:35飞抵阿斯旺国际机场。期待新的美好行程即将展开。(图文:冯赣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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