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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明:长篇小说《东方故事》的前言与后记
时间:2019/7/27 11:44:59      来源:中华时报/中华新闻通讯社     作者:徐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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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公元1969年——“文革”进入第四个年头。这一年,无论国内形势、国际形势都如狂飙巨浪,瞬息万变。3月,苏联军队4次侵入珍宝岛地区,制造严重流血事件,自卫反击战打响。而这一边境武装冲突,加重了中共党内存在的关于“国际形势日益严重,世界大战不可避免”的估计。苏联一方面计划对中国进行“外科手术”的打击,另一方面秘密向台湾伸去“橄榄枝”,欲助台湾灭共,一时间“光复计划”曙光再现。然而,蒋介石发现苏俄此举别有用心,断然终止计划,由此引出毛泽东和蒋介石在国家统一、领土完整的大是大非面前,“同仇敌忾,摒弃前嫌,默契和互动”及不为人知的现代版“春秋史话”……4月,中共“九大”在北京召开。大会通过的党章,把林彪作为“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写入总纲。这之后,“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叠加在运动之上,政治生活层面愈加风起云涌。为防范苏军的突然袭击,执牛尾而舞,反正今天,中国人民解放军刚刚组建的一支机械化部队集结兰州,一声令下,紧急开赴新疆。部队翻过天险乌鞘岭,穿过大漠戈壁,挺进星星峡,闪击“老风口”,陡然嵌入西部,自北起阿尔泰山“友谊峰”,南至塔什库尔干,沿中苏边界中方一侧展开“修测勘界”。然而,伴随着“文革”,战备工作并未成为常态……“大清帝国1号界碑”,默默的隐在伊犁河畔杂草丛中,似在无声的告诫后人“弱国无外交”的事实。8月13日,“铁列克提”一战,中方巡逻队全部阵亡!形势急转直下,“深挖洞,广积粮,要准备打仗”随即取代一切……政治和军事方面的动魄惊心,自然让那个年代的人,人生曲折离奇。本书通过描写一个基层军官——营长徐迈,和他率领的那支机械化部队,挺进西域、逐浪沉浮的经历,展现了那个不一般的1969年和在那个时空纬度中演义的东方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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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记】    

《东方故事》是以小说的形式写了“学术”的问题。    

为什么要写这么一个“东西”?    

在上个世纪中苏对峙的1969年,4月发生了震惊中外的“珍宝岛事件”,8月,发生了“铁到克提事件”。期间的4月1日至24日,中共“九大”在北京召开……珍宝岛之战早已经家喻户晓,铁列克提之战却并不为大多数人知道。为什么?是因为这场决定中国命运的战斗,以巡逻队全军覆没的“结局”而羞于提及?显然不是。那么,是什么让这一重大事件被淹没于历史长河?    

真相,是解开谜团的最好钥匙。    

历史事件如果纠缠着政治,一定涉及极广,方方面面,盘根错节,也最让人莫衷一是,无所适从。也正因为如此,当年的铁列克提之战,至今余波未了。    

1969年的5月,那一年我11岁,新组建的部队集结在兰州夏官营演兵场,列队听候司令员及各首长检阅,阅兵式后,是威武雄壮的分列式,我也扛着铺盖卷,被安排在受阅队伍的最后,踉踉跄跄、稀里糊涂的经过检阅台,接受检阅。当我瘦小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队伍最后,刹时引起轰动!人们先是错愕,继而感动的泪流满面,一众女兵及随军家属,竟不管不顾阅兵的庄严,哭喊着冲上前来,将我亲吻,将我拥抱,继而拉着我的手,和着雄壮的阅兵进行曲,齐步向前,最后,索性将我高高举过头顶,如“红场阅兵”,义无反顾,走过检阅台。我当然不懂这是为什么,但之于他们,这就是“红场阅兵”,是继“八千湘女”下新疆戍边固土的又一个壮举!    

《东方故事》中的那个营长,是我父亲。我跟随部队,来到天山脚下。不久,铁列克提战斗打响……记得那天凌晨时分,我已随后勤辎重撤到了古尔班通古特边缘待命,在这里,听到了前线将士阵亡的消息!记得,那已经是中午时分。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失败?为什么大部队按兵不动,眼巴巴的看着巡逻队被射杀?为什么……好多年,我都在想。    

事实上,国内最早披露“8.13”铁列克提事件相关史实的,均来自民间。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没经历过的自然没有我们这些人的怀念情怀。四十年了,战争乌云早已成为历史,敌对的国家成为了朋友。但没有英雄的国家是可悲的,英雄献身疆场亦是和平年代建设国家的精神激励。英雄不能继续埋没,我们有责任记述这段荡气回肠的史实!”牵头的,是一个叫马文存的退役老兵,江苏省邳州人氏。这一年,是2009年,离1969年,刚好四十载。   

2011年,由广州深X网络有限公司潜心打造的PK网游《猎国》已经全面内测,受广大玩家给力支持,服务器持续火爆,以无尽PK为主题的《猎国》游戏贯彻“生命本是无尽战场”的精神理念,给玩家带来了无限的PK快感。游戏玩家亢奋,但同时也更让人扑朔迷离。2015年,俄罗斯“战地2015军事重演”活动大幕拉开,此活动每年一届,过往,这个军事重演活动多以二战题材为主,但这一年,却新增一个中苏冲突话题,既以1969年8月13日铁列克提事件为背景,重演苏军突袭中国军队边境巡逻分队的事件。但军事重演活动却将“8.13”演的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我们需要真相。    

时间久远,人事更叠,孰是孰非?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甚至以讹传讹,沉渣泛起……苏联解体时间久远,人事更叠,孰是孰非?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甚至以讹传讹,沉渣泛起……苏联解体后,俄罗斯解密了海量的历史档案,为辨明真伪,提供了依据。为什么寻求真相?重要吗?当然重要。一如《猎国》游戏场面混乱刺激,玩家步步为营,放手一搏。问题是,谁又能在真实当中猎国成王?     

《南风窗》09.3期的《珍宝岛事件的真相与迷雾》中,有一段话,摘要如下:“许多当事人的回忆也很难还原历史真实,因为他们的职务、地位等原因,不足以让他们了解事件的全貌;此外,政治考量仍然存在,且许多细节涉及国家秘密。一些人言之凿凿的,其实只是部分真相——而部分真相,多半也就是假象(甚至可能是谎言);一些人为的神话、臆想大行其道。” 此文后来被新华网和多家官方网站转载。事实证明,此观点是客观、理性的。珍宝岛事件如此,铁列克提事件亦然。包括对官方出版物的了解和甄别中,同样无出其右。铁列克提,不仅仅是一个地名,它背后利益的颠覆作用,必然让它成为一种政治。不错,铁列克提就是政治!这就像在下围棋,棋中啊,包含着人生的哲学和世界战略。这个世界,无论昨天还是今天,地缘政治搏弈,如正在下一盘大棋。到底是谋子还是谋势?从1949年建立新中国,中国显然是谋势。    

苏联解体后,各加盟共和国独立,中苏边界西段演化为中俄、中哈、中吉和中塔的四段边界。哈萨克斯坦,原苏联的加盟共和国,领土面积272万平方公里。其最东部的东哈萨克斯坦州和阿拉木图州,基本是割占的中国领土,约占总领土面积的15%。中哈边界北起阿尔泰山,南至天山的汗腾格里峰,全长1782.75公里;新疆自治区的阿勒泰地区、塔城地区、博尔塔拉州、伊犁州、阿克苏地区,与哈萨克斯坦接壤。其中陆界1215.86公里,水界566.89公里。中哈边界有两片主要的的争议区,北段的察汗鄂博和南段的阿拉山口附近的铁列克提。当年,在中苏边界东段发生珍宝岛事件以后,本书所描述的“8.13”战斗,就发生在这里。关于铁列克提,哈方继承了苏联时期称谓,既将铁列克提继续称之为“扎拉纳什科尔”。中哈段争议区最多、边境冲突规模最大。初步统计的争议地区有十二个,总面积1969平方公里;其中原苏方控制的十个,1841平方公里;原中方控制的一个,90平方公里;双方均未控制的高山高寒无人区一个,38平方公里。中哈边界谈判从1992年开始,到2008年结束,历时16年,最终勘定了边界。1998年中哈签署了《中哈国界补充协定》,划定了以前悬而未决的两段边界,通过反复谈判,划归哈萨克斯坦的争议地区两个,计29平方公里;划归中国的争议区七个,计821平方公里;中哈分割的争议区三个,中方分得517平方公里,哈方分得602平方公里。整个中哈边界谈判,中国增加国土控制面积1248平方公里,包括曾发生流血冲突的铁列克提。随后,当年的主战场无名高地被命名为“忠勇山”,以永久纪念为保卫国家领土而英勇牺牲的烈士。其时,我们并没有完整收回铁列克提,而是在中哈边界第二轮谈判划界时,哈方用20世纪30年代就被苏联实际控制的察汗鄂博(夏尔西里地区)争议区的30%部分争议区移交给中国,中国放弃对剩余争议领土的索要。既中国放弃被苏联早已实际控制的阿拉山口北部100余平方公里戈壁荒漠,换取哈萨克斯坦将自己实际控制的夏尔西里地区交给中国。当剥开尘封已久的扉页,终窥见了那个让人荡气回肠的历史。或许……为求真相,2016年5月,我只身来到铁列克提,来到昔日战场,来到烈士陵园凭吊英灵。那是个静谧的早晨,是我忘记了时差,忘记了此时的我己经身处中亚,在这里,北京时间23点天还没黑透,而凌晨3点天己大亮。当地的早上8点,相当于内地的早上5点,我己经来到了烈士陵园。我首先向长眠于此的烈士行了军礼,告慰烈士:我来扫墓了!然后,依次敬上特意携来的“英雄本色”伊力特,再点上一根“中华”,恭恭敬敬的献于墓碑前。我用心做着这一切,生怕惊扰了英魂。正当我满怀敬畏之心做着这一切,发现,我点燃并献于英雄墓碑前的香忽然烟,红红的火星竟然一闪一闪的,似有人贪婪的吸吮!而杯中的“英雄本色”伊力特也在减少、似有人饮用。此情此景让我大惊!我不禁落下泪来。谁言英雄故了?英雄不死,英灵永在!昭示断魂怅送并未远,游荡随风,只化作柳絮,轻把斜阳!我深深的鞠躬,告慰英雄:血没有白流!终归了,弃子争先,重整山河;拨乱反正,厉害了、我的国!……    

此书由珍宝岛自卫反击战始,至“8.13”铁列克提事件止,时间跨度数月,但期间发生的故事已然浩如烟海、不计其数。没有局限于一点,而努力探寻时代背景下关联故事。为求真伪,先后踏访黑龙江、伊犁河谷、塔什库尔干等地,尤其是事件发生地的塔城、托里、阿拉山口和铁列克提,历数年之努力,几易其稿,终成书,以飨读者。《东方故事》仅仅是一个文学作品,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再创作过程中对事对人或褒或抑,浅陋、错谬再所难免,还望不吝文墨,拨冗赐教。以文艺的形式说学术,自然不可信。但却不影响据史说事,从旁佐证,从一个侧面,去探求历史脉络。欢迎一起讨论,交流、切磋。

徐惠明

2018年8月13日于乌鲁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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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徐惠明,祖籍广东惠州,出生在西北,年已花甲,现居广州。曾经是一位上山下乡的知青,其后应征入伍,参加过中越之战,退役后考入暨南大学,毕业后在机关企事业单位工作,当过科员、书记、厂长……兼任过中国保健营养协会广东省分会秘书长、广东省经济学家企业家联谊会副秘书长等职。同时也是《领导与决策》杂志社记者、《中国医药报》农垦医药记者站记者、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管理世界》杂志社特约记者,现为山人工作室总撰。丰富的阅历,易剑走偏锋,人出旁门,但作者并未远离主流或主导,而愈加游刃有余。

长篇小说《东方故事》是其新篇处女力作,依据真实的事件,演绎了传奇的故事,揭示了一段尘封半个世纪,不为人知的历史,并以独到的视角,阐释了坊间流传热议着的那些个时空纬度不一般的“昨天”。网络评论“以文学的形式说了学术的问题(书中故事),尚无第二人”,其新作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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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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