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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后的今日,艳阳和煦。 敬邀西华师范大学文学院何希凡教授相聚,让初春的气息沉浸在心底温暖。 
不久前的一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市文联主席李永平先生引荐我与何希凡教授相会,让我在此前远远地与何教授仅仅只是打个照面招手留下依稀记忆的场景,变为近距离的攀谈直达心灵的交流,结下了深刻的情谊之缘。 相处融洽之间,我试着向何教授提出,请他为我拟出版的散文集《拾起一座城市的灵魂》写一篇序言时,没想到,很长时间不与文朋诗友写序的何教授竟欣然应允。他说,在拜金主义盛行的时代,一个务实的企业家,有这样的文学情怀,难能可贵。 何教授的夸奖,让我倍受鼓舞并伴羞涩。 晚宴上,我破例暂停了为父亲丁忧戒酒的习俗,举起了酒杯。何教授兴致所至,即席清唱了一段京剧,字正腔圆,身形进入角色,与职业戏骨相较,貌似技高一筹。 
从那以后,不爱看电视的我,偶尔会将摇控器调至戏曲频道,选看五六分钟戏剧节目。这得益于何教授给予的启蒙,让我由此对华夏民族博大精深的文化遗产目录中,多了对京剧的喜欢。 今夜,我将散文清样稿呈送何教授时,让朋友帮我与何教授合影,一则作为留念,二则我十分享受这份简洁高雅的仪式感。何教授笑容可掬。 
何教授得知我还有两本诗集《你是我的刚刚好》《生命的牧放》时,问我由谁写序,我回答不要序时,何教授认为诗集也应该有序言,并向我推荐了西华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院长王远舟教授。我陡然对何教授的品性人格更生敬意,——同一所大学同样的作家、诗人,居然如此地相亲相敬而没有流露丝毫相轻的痕迹。 闲聊中,当我把十多年来对社会生活的观察、经济发展的研究、国际形势的预判以及对地方区域经济的战略规划建议等文章集结成册,暂定书名《我对这方热土爱得深沉》时,何教授给予我极大的鼓励。 
游走在浮华尘世之中,寻求一方净土,是我身心想要获得的幽娴安歇。 混迹于以金钱衡量个人价值的维度空间,回归一袭清新自然与脱俗的淡雅,是我思维希望放纵的不羁领域。 徜徉于人海茫茫的喧哗路上,投向自我设定的人生伊甸园,是我灵魂追逐的深情彼岸。 注:文中配图系不同时期不同场合所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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