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纪念一一

中国旅游标志铜奔马甘肃武威出土50周年

汉武帝公元前121年设立武威郡2140周年

文/杨鉴旻  

【称名有争议  至今无定论】

 《全国导游基础知识》课本中有关于“中国旅游标志”的解释：“国际上很多国家和地区早有各种旅游图形标志，用以塑造和传播某个国家和城市的旅游形象。中国国家旅游局经过多种方案的比较和研究，于1983年确定选用马超龙雀作为中国旅游业的图形标志”。“马超龙雀”曾命名“马踏飞燕”。后经历史学家考证，东汉张衡的《东京赋》云：“龙雀蟠蜿，天马半汉。”《后汉书》也有“明帝至长安，迎娶飞廉并铜马”的记载，故正名曰：“马超龙雀”，简称“天马”。选择“马超龙雀”作为中国旅游业的图形标志，其涵义是：１、天马行空，逸兴腾飞，无所羁缚，象征前程似锦的中国旅游业。２、马是古今旅游的重要工具，奋进的象征，旅游者可在中国尽兴旅游。３、马超龙雀的表铜制品，象征着中国数千年光辉灿烂的文化历史，显示文明古国的伟大形象，吸引全世界的旅游者。

“中国旅游标志”“铜奔马”在世界上已有很高的震憾力，是中国青铜艺术的奇葩，也是一件空前完美的艺术杰作。专家认为“铜奔马”是中国科技史上一次惊人的发现。该文物自1969年9月在甘肃省武威雷台出土已经40年了，1983年10月国家旅游局把“铜奔马”正式定为“中国旅游标志”，也已经26年了。在“铜奔马”出土的40年中，上世纪它出访过世界上很多国家和地区，上过四次中国的“国家名片”——邮票，一次联合国邮票。2002年2月22日，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将镀金的“铜奔马”复制品作为国礼，送给来访的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引起国内外轰动，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随着国际旅游产业的快速发展，中国已经成为名列前茅的世界旅游大国，中外旅游文化的频繁交流，“铜奔马”越来越多地以中国旅游大国的形象展示在世界各国人民的面前，又把他国人民的友好情谊带回了祖国，它为中国、甘肃、武威争得了巨大的声誉。“铜奔马”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艺术瑰宝，而是中华民族腾飞的象征！

有专家说，文物工作者不应只停留在考古、研究之上，而需要更多地考虑文化遗产的推广、宣传，让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文化遗产，成为家喻户晓的文化大餐，从而实现古老文化的形象传播。“铜奔马”也需要这样更多地考虑文化遗产的推广、宣传。

中国出土的文物浩如烟海，有许多青铜器如司母戊鼎等，大多争论不多。唯独“铜奔马”，出土时本身没有名字，由于地位特殊，万众注目，所以40年来众人争论不休，至今尚无定论。现在国内外关注和研究“中国旅游标志”的“马迷们”越来越多，已经形成了“天马文化”热。2000年“铜奔马”走进了我国的小学语文、中学历史教科书和很多报刊图书之中。“铜奔马”称名有争议之后，先后有“马踏飞燕”、“马超龙雀”、“马踏乌鸦”、“马踏飞隼”、“马踏飞鸟”、“马掠飞鸟”、“马超飞隼”、“踏燕飞马”、“踏燕追风”、“天马追风”、“飞马奔雀”、“飞马猎骑”、“飞廉铜马”、“飞燕骝”、“紫燕骝”、“马戏飞燕”、“铜天马”、“天马——神马”、“天马——良马”、“龙马踩日鸟”等二十多个称名，众说纷纭。其中，山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张崇宁先生的《铜奔马正名》一文在1999年发表后，争议走进了2001年的全国语文高考试卷。据统计，9年来有近一亿参加高考的莘莘学子阅读过该文答过考题，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也彻底否定了“马超龙雀”的称名。

一件珍贵国宝在中国40年来竟然没有一个公认的准确称名，实在是文物研究中的一大奇观，也是一大遗憾！由于“铜奔马”的称名长期有争议，象征意义不清晰，这很不利于“中国旅游标志”走向世界！就出现了“中国旅游标志”以“什么样的形象推广能把中国独特的历史与文化传播出去，是（旅游界）业内人士争论的话题”，出现了“马”是什么“马”？“鸟”是什么“鸟”？ “马与鸟”是什么关系？“马”为什么要“踏飞燕”？是“飞燕”吗？“马”为什么要“超龙雀”？“龙雀”是什么？“马与鸟”与中国旅游是什么关系等等一系列问题。于是就出现了中国人不明白，绝大多数外国人“看不懂”的尴尬局面。为什么40年来，到今天绝大多数外国人看不懂“中国旅游标志”？中国人看懂的又有多少人呢？“中国旅游标志”的形象宣传推广了几十年，收到应有的效果没有？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笔者以为根本问题在于：我们没有说明清楚“马”是“天马”，“鸟”是“风神鸟”，“天马”与“风神”是结伴而行“比赛”的关系，“天马”、“风神”与旅游的关系是：“天马”是车辆船只的化身，“风神”是飞机飞船的化身。全世界的旅游者独自或结伴而行，“天马行空，独往独来；风神飞扬，自由自在。”天地任我逍遥游，世界凭你自由行；开开心心旅游去，平平安安回家来。“天马”保佑我，“风神”守护你。“天马”是一匹英雄的神马，“风神”是一只吉祥的神鸟，人们相信它们会带来幸福和力量、吉祥和平安。

“铜奔马”之外，“马踏飞燕”、“马超龙雀”这两个称名最被专家和各界人士相对认同，在社会上广泛流传。

“马踏飞燕”与“马踏匈奴”近似。“马踏匈奴”是汉武帝为英年早逝的大英雄霍去病墓前安放的一个著名雕塑的称名，表现了汉朝的大无畏英雄主义气概。“马踏匈奴”中的“踏”字，有歧视、蔑视、敌视、征服之意。匈奴是汉朝的敌人，可以踏。岳飞在《满江红》中有“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之句，句中有“踏”，用得恰到好处。而在“马踏飞燕”中，“鸟”是“马”的良友，不是敌人，没有敌意，岂能“踏”乎？艺术大师常书鸿在1973年1月6日的《光明日报》上撰文，他经过仔细研究“铜奔马”后发现，“马”的蹄子与“鸟”之间，是轻轻地“摆”在“鸟”身上，并不是“踏”。我国的动物学家也说明“马踏飞燕”中的“鸟”不是“燕子”。“燕子”与“马”不成比例，有五个马蹄大的“燕子”吗？“燕子”的尾巴是分叉的，如人们熟悉的“燕尾服”。而“马踏飞燕”中的“飞燕”尾巴是整齐的，并不分叉。另外，现在中国“天马”走向世界，不是为了征服、敌视，而是把中国人民的友谊，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传播出去，再把各国人民的情谊带回来，与世界各国和睦相处，公平竞争，共同繁荣。

“马超龙雀”中的“龙雀”（即“飞廉”），《铜奔马正名》文章的作者、山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张崇宁先生在《光明日报》撰文说：作为中国旅游标志的东汉铜奔马，是1969年在甘肃武威出土的，据说当时被定名为“马踏飞燕”，也有学者引经据典,将其定名为“马超龙雀”。最后可能因为众说纷纭，无奈之下取名为“铜奔马”。“铜奔马”一名虽然简明扼要，但有马无燕，未惬人意。最近有人在《光明日报》上撰文，更考订此物应名“飞廉铜马”。其根据有二：一是《后汉书·董卓传》中有“飞廉铜马之属”的记载，二是“《三才图会》里的飞廉图，便是一只飞鸟”。余意此说更届不妥。张崇宁先生公开质疑“龙雀”（“飞廉”）到底是人是神，是兽是禽，古人也无定论，现在争议较大。另外现在许多人并不知道“龙雀”（“飞廉”）为何物。

 “燕雀安知鸿鹄志哉？”“飞燕”、“龙雀”给人以“燕雀、燕子、麻雀”的联想。燕子太小，“龙雀”老百姓不熟悉，都不足以配伟大的“天马”。那么，“天马”蹄下的“鸟”到底是什么“鸟”？

笔者以为，能够准确完整传神的体现这件绝世国宝的风采原貌，又能着眼于世界的角度。对于扩大“中国旅游标志”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有十分积极的意义。

“中国旅游标志”是中国旅游文化的图腾，是权威性的形象标志。“中国旅游标志”有一个寓意深刻、富有特色、简介响亮、上口易记的新称名和清晰的象征意义，不仅是中国乃至世界“马迷们”多年来的共同心愿，也是中国旅游界、文物界、文化界的热望。如果有一天能把“中国旅游标志”镶嵌在“世界旅游标志”正中，那将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   

现在有上百个中国优秀旅游城市，都有一个“中国旅游标志”的旅游雕塑，造型很优美，底座以中国的长城为基础，之上有一个地球，最上面是“天马”在腾飞。寓意是中国旅游走向世界。造型很优美，达到了一定高度，但是，我们的理论却远远落后于实物，还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

《澳大利亚时报》报道《袋鼠成为世界最广为人知的旅游标志》，文中说，“袋鼠已成为全球性标志，并是全球最广为人知的旅游标记，仅次于美国纽约的自由女神像。在全球最大的旅游客源地——美国人眼中，袋鼠比埃菲尔铁塔或加拿大的糜鹿更有名！”

《每日电讯报》报道，美国人将袋鼠及树熊列为全球五大旅游标记。不知道全球五大旅游标记中有没有中国的“天马”？

笔者认为，美国的“自由女神像”，法国的“埃菲尔铁塔”，澳大利亚的“袋鼠”标志，无论从外形到内涵都没有“中国旅游标志”“天马”好。我们只要解决了“中国旅游标志”的正确称名和挖掘出深刻的文化象征意义，才能把中国独特的悠久历史与灿烂文化传播出去。

【作者简介】杨鉴旻，男，汉族，60后。甘肃武威市凉州区人，生于天水市秦州区，现居广州。香港中华时报社副社长、广州大学客座教授、硕士生导师。担任中国民主促进会广东省委文化教育总支副主任，中华杨氏联合总会副会长，广东省制造业协会执行副会长，广东省产业发展促进会执行副会长，广东省甘肃商会十年资深副会长、广东省旅游竞争力评价专家委员会委员、广东南湖美术馆执行副馆长、广州新世纪艺术研究院副院长等社会职务。著有《杨鉴旻新闻作品集》、《杨鉴旻摄影作品选》、《杨鉴旻诗词选》、《杨鉴旻篆刻作品集》，中国旅游文化专著《天马赛风神一一论中国旅游标志的新称名与文化象征意义》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