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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沙尼亚共和国，是我们世界拼图《波兰与白俄罗斯加波罗的海三国》之旅，此行前往波罗的海之一的最后一个国家。 
抵达塔尔图（摄影：冯赣勇） 2026年6月19日17点40分，团队在领队王超的带领下，驱车从拉脱维亚出发，全天历经八个多小时的行程，终于抵达入住的爱沙尼亚第二大城市塔尔图的SPAAHOTELL酒店。由于时间尚早，大家放下行囊，一起上街观光浏览。 
河上拱桥（摄影：王珏） 这座波罗的海最古老的城市，有着“思想之城”的雅号，也是2024年的欧洲文化之都。全城五分之一的居民都是学生，老城的石板路、河畔石桥、山林残堡之间，永远萦绕着书卷气息与松弛的青春气息，没有闹市的喧嚣，只把古典历史、校园烟火与北欧独有的静谧揉在了一起。 
埃马约吉河（摄影：冯赣勇） 漫步行走在塔尔图的街道上，只见整座小城依着蜿蜒的埃马约吉河铺开。走了一段路就来到了老城的核心的市政厅广场。视野里看到浅粉色的新古典市政厅端庄雅致，广场正中，一对相拥亲吻的学生青铜喷泉，是塔尔图最深入人心的符号。 
市政厅留影（摄影：王超） 广场一侧歪歪斜斜的“斜屋”格外有趣，百年地基沉降造就了微微倾斜的墙面，如今化作美术馆，古老建筑里藏着鲜活的艺术。四周林立着百年老牌咖啡馆，木门花窗，树荫落在原木长椅上，当地人捧着咖啡闲谈，学生抱着书本缓步走过，时光在这里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街头咖啡馆（摄影：王珏） 顺着河岸漫步，两座石桥静静横跨河面，便是塔尔图家喻户晓的天使桥与魔鬼桥。洁白优雅的天使桥带着浪漫的传说，当地人说屏住呼吸快步过桥，心底的心愿便可以如愿以偿，栏杆上挂满了游人留下的同心锁。 
自由桥模型（摄影：冯赣勇） 除了上述两座石桥，河畔还有一座自由桥的铜制模型。造型也十分独特。它与不远处的魔鬼桥风格古朴，青石砌筑各异，但是都带着几分沉静。河水澄澈平缓，岸边绿树成荫，微风掠过河面，总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倚着桥栏闲谈，这便是塔尔图最日常的模样。 
塔尔图大学（摄影：王珏） 穿过数条街巷，来到塔尔图大学的主校区。这所1632年由瑞典国王下令修建的学府，是北欧历史最悠久的高等学府之一。在北欧百年学府的塔尔图大学前，正逢几个女学生在拍毕业照，于是也随拍，留下了其中的一张灿烂的笑脸。 
毕业生留影（摄影：冯赣勇） 望着塔尔图大学的建筑，其新古典主义的主楼庄重恢弘，雪白的廊柱、规整的穹顶，草坪古树环绕楼宇。走入主楼大厅，精致的浮雕与拱顶华美典雅，阁楼里还保留着古时关押调皮学生的禁闭小屋，藏着数百年风趣的校园往事。 
圣约翰教堂（摄影：冯赣勇） 偌大的校园完全对外开放，学生坐在草坪上看书，白鸽踱步在石阶，来自各地的八方来客到此参观瞻仰，其浓厚的人文底蕴扑面而来，整座城市的灵魂，便扎根于此。老城街巷深处，十四世纪的圣约翰红砖教堂格外醒目。它是波罗的海红砖哥特建筑的杰作，外墙曾经镶嵌上千尊赤陶人像雕塑，时至今日，依旧留存着大量精致的泥塑。 
大教堂废墟（摄影：冯赣勇） 沿着坡道登上托梅山，其亦被称为座堂山（Toome Hill），居高而下俯瞰，整座老城的景致豁然铺展在眼前。山顶矗立着十三世纪的红砖圣彼得与圣保罗大教堂废墟，高耸的哥特式拱券大开，红褐色的砖石墙体历经战火之后，保留着空旷苍凉的美感。 
废墟建筑留影（摄影：朱军） 墙体间加装了钢结构栈道，可以沿着阶梯攀上塔楼，登高远眺，河谷蜿蜒穿城而过，成片红瓦屋顶掩映在林海之间，整座塔尔图尽收眼底。 
历史博物馆（摄影：冯赣勇） 教堂完好的祭坛区域改造为塔尔图大学历史博物馆，砖石缝隙里长满青草，残破的建筑并未被封存，反倒与山林融为一体，生出别样的诗意。山坡林木葱郁，林间步道清幽，这座山丘，本就是当年的主教庄园，时至今日依旧是市民休憩散步的世外桃源。 
圆盘纪念碑（摄影：冯赣勇） 漫步在塔尔图托梅山的林间公园内，还能看到位于塔尔图大教堂废墟旁边的约翰·斯凯特（Johan Skytte）纪念碑。整块金属圆盘模仿大印章的样式，正面是他的肖像，底座刻有塔尔图大学的旧拉丁名称“Academia Dorpatensis”是极具设计感的现代纪念雕塑。它也是塔尔图大学（原古斯塔夫学院）的第一任校长与奠基人，正是他促成1632年这所北欧名校正式建校，石碑上的 Asutaja 在爱沙尼亚语里就是“创立者”的意思。 
教堂残垣（摄影：冯赣勇） 夕阳西垂，霞光铺满埃马约吉河的水面。托梅山的教堂残垣镀上暖光，两座石桥的影子落在流水之上，老城的咖啡馆陆续亮起暖黄的灯火。不同于塔林厚重的中世纪风骨，塔尔图独有一种温润的气质。 
街景（摄影：冯赣勇） 千年的古城并未固守过往，学府的活力浸润着街巷，历史的残迹没有冰冷疏离，反倒融入了普通人的日常。悠闲的遛狗人似乎也展现了街头一景。行走在塔尔图，不必奔赴仓促的景点，只管沿着河岸随意漫步。书香与烟火共生，废墟与新生相伴，这一座藏在南爱沙尼亚河谷里的大学城，用独有的温柔，留住了岁月最好的模样。 
再见塔尔图（摄影：冯赣勇） 2026年6月20日12点45分，团队离开塔尔图，经过三个多小时车程，从爱沙尼亚第二大城市塔尔图，顺利抵达首都塔林。入住于IBIS STYLES TALINN酒店。之后，在当地导游，一位来自重庆并在此生活多年的susi女士的引领下，走进塔林老城观光。 
最高的教堂（摄影：王珏） 塔林也是我继2018年9月22日，时隔8年后再次到此一游。尽管如此，望着在成片红瓦尖顶中的圣奥拉夫教堂，那鹤立鸡群，其细长的尖塔刺破云层的景观，虽是初见塔林老城的第一眼，却有记忆犹新之感。 
前往老城（摄影：冯赣勇）
作为1997年列入世界文化遗产、欧洲保存最完整的中世纪汉萨同盟古城，塔林从不是一座冰冷古迹博物馆，七百多年的城墙里，至今住着居民、飘着面包香，走在凹凸起伏的鹅卵石街巷，每一步都踩在真实流动的中世纪烟火里。 
维鲁大门（摄影：冯赣勇） 塔林老城天然分为上城托姆比亚山与山下下城，游览最优路线先登高，再漫步街巷。于是，在susi女士的带领下，我们从维鲁大门走进老城，顺着上下城分界点的长腿街（Pikk jalg）的石板陡坡向上，几分钟便抵达山顶高地。  长腿街（摄影：冯赣勇） 托姆比亚山是旧时贵族与主教的居所，视野独占全城。广场正中最醒目的便是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东正大教堂，五座标志性黑色洋葱穹顶缀满鎏金十字架，浓郁俄式东正教风格与周边哥特石屋形成奇妙对冲。 
东正大教堂（摄影：冯赣勇） 不远处粉色外墙搭配绿尖顶的托姆比亚城堡，如今是爱沙尼亚议会驻地，城堡旁的丹麦国王花园游人稀少，草坪长椅正对整片老城屋顶，适合静坐放空。老城的两座网红观景台就藏在山边。 
观景台看老城（摄影：王珏） 来到帕特库利观景台（Patkuli），这里印有“Tallinn”涂鸦网红墙，能完整拍下红瓦、教堂尖塔与远处波罗的海海面。据说，清晨薄雾时分氛围感最佳；然而我们正值上午时分来到这里，感觉拍下的效果也不错。 
观景台留影（摄影：susi） 但是有一点不太明白，记得八年前我们首次在这个观景台位置拍照时，同样的黄色墙壁上的文字却是：THE TIMES WE HAD（我们拥有的时光），并不是如今的“塔林”字样。而且，背景墙壁很完整，不像现在的残缺不全的景象。 
八年前留影（摄影：侯立光） 离开帕特库利观景台，穿街走巷，再次来到科赫图奥萨观景台（Kohtuotsa）。这里直面圣奥拉夫尖顶，是能够拍摄塔林新旧两城的较佳位置。特别是黄昏日落时，整座老城被金色的余晖笼罩，也是拍摄天际线的绝佳机位。 
科赫图奥萨观景（摄影：王珏） 上城另一处宝藏是始建于13世纪的圣玛丽主教座堂（Toomkirik），也叫托姆比亚圣母大教堂、圆顶教堂，系爱沙尼亚最古的老教堂。其通体洁白的墙体，搭配深褐色的洋葱式多层尖顶钟楼，是这座教堂最独一无二的特征。顺着258级螺旋窄梯直通塔楼，登顶后360度无死角包揽山海城全景，海风裹挟着老城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圣母主教堂（摄影：冯赣勇） 沿长腿街石阶下山，瞬间坠入下城密如蛛网的小巷。这里曾是汉萨同盟商人、工匠、水手的聚居地，错落彩色木筋屋、山形墙、百年商铺完整留存，随便拐进一条岔路，都能撞见不重样的中世纪风景。 
老城街巷（摄影：冯赣勇） 漫游塔林老城的地标街巷与教堂秘境还真是有所说道。圣奥拉夫教堂是老城视觉制高点，16世纪曾为全世界最高建筑（159米），旧时波罗的海远航水手望见尖顶便知抵达塔林。购票攀登窄陡木梯，近距离俯瞰层层叠叠赤色屋顶，瓦片、烟囱、小巷纹路清晰尽收眼底；傍晚风大时，塔顶风标叮咚作响，清脆声响回荡整座古城。 
近观教堂钟楼（摄影：王珏） 藏在广场侧方的窄巷的 圣凯瑟琳通道，整条小巷都是传统手艺人工坊：琥珀雕刻、羊毛织物、手绘陶瓷、皮匠作坊依次排开，店主多是世代传承的本地匠人，能淘到独一份波罗的海琥珀首饰，避开主干道人流，安静治愈。 
老城广场一角（摄影：冯赣勇） 此外，13世纪德国商人修建的圣尼古拉斯教堂博物馆，原供奉水手保护圣徒，战火后改造为艺术博物馆，镇馆之宝《死亡舞蹈》中世纪壁画残片极具历史分量，馆内陈列大量哥特宗教木雕与油画，安静小众适合历史爱好者细品。 
防御城墙（摄影：冯赣勇） 老城保留着老城城门记近两公里完整中世纪防御城墙，多座砖石塔楼相连，登上城墙步道，近距离触摸斑驳城砖。北端胖玛格丽特塔墙体厚重、巨型炮台依旧完好，如今改造为海事博物馆，陈列波罗的海航海文物，直面港口海面，能眺望停靠的渡轮与帆船。 
老城窥厨塔（摄影：冯赣勇） 塔林最动人之处，是历史从未脱离日常，街巷里的美食、酒馆、小店，把七百多年前的生活方式原样复刻。市政厅广场旁必体验的主题餐厅，整栋地窖式石屋，烛火微光、原木长桌、复古壁绘，服务员身着中世纪亚麻长裙与束腰古装。傍晚会有乐师现场弹奏古提琴、手风琴，中古民谣轻柔流淌。 
德国大使馆（摄影：冯赣勇） 在塔林老城中分布着众多造型各异，历史悠久的建筑。例如，18世纪修建的考尔巴尔斯宫（Kaulbars Palace），如今为德国驻爱沙尼亚大使馆，就是塔林上城最漂亮的一栋古典民居建筑。檐口拉丁文“PARENTUM VOTO AC FAVORE”，意为“承蒙先辈的心愿与恩泽”，是这座老建筑独有的印记。 
科学院（摄影：冯赣勇） 再有建于1865至1868年的翁格恩-施滕贝格宫（Ungern-Sternberg Palace），现在是爱沙尼亚科学院主楼，属于维多利亚风格的贵族石砌宅邸，整栋建筑使用塔林本地天然石灰岩砌筑，历经岁月墙面形成深浅不一的复古色泽。三扇拱形雕花橡木大门、多格木框玻璃窗，搭配坡顶的老虎窗与铁艺阳台，夹在两侧老城石墙之间，是托姆比亚山上非常有辨识度的院落景致。 
总统府（摄影：冯赣勇） 坐落于托姆比亚的上城老街区爱沙尼亚塔林总统府，则由老式贵族宅邸改建而成，整座院落藏在高墙之内，外部一道弧形黄墙是游客打卡最经典的视角。这是一面独特的弧形黄色围墙，搭配黑色雕花拱形大门，门口悬挂爱沙尼亚国旗与欧盟的旗帜。 
塔林老城商街（摄影：王珏） 如今，汉萨同盟的商船早已远去，丹麦、瑞典、俄罗斯轮番统治的印记留在教堂、城墙与房屋肌理之中，却没有割裂这座小城温柔的气质。站在观景台眺望，红瓦屋顶延伸至波罗的海岸，海风带着海盐与草药香气，七百年岁月在此凝固，却从未静止。 
老城购物（摄影：冯赣勇） 当天，记者一行在爱沙尼亚首都塔林老城相继浏览观赏了窥厨塔、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主教座堂、塔林圣母大教堂、考尔巴尔斯宫、科学院、长靴街、观景台、三修士雕塑等一系列景点。然而，回首八年前来此都看了哪些景观，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唯有通过八年前后相互留存的美照来追忆比较了。这也许就是旅游的魅力。（图文：冯赣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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