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世界拼图《波兰与白俄罗斯加波罗的海三国》之旅,来白俄罗斯的第二天将先后观光游览米尔与涅斯维日两座城堡。地陪导游龙艳芳介绍说,这两座城堡也是白俄罗斯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的两个荣获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重要景区。

前往米尔途中(摄影:冯赣勇) 2026年6月13日9点50分,团队在领队王超与地陪导游龙艳芳的带领下,离开入住于布列斯特州巴拉诺维奇市的MARIINSKY酒店驱车前往。当日天空格外晴朗,蓝天白云下的田园风光令人赏心悦目,美景让近两个小时的途中变得好像很短。大家首先来到米尔城堡参观瞻仰。

水畔的米尔城堡(摄影:冯赣勇) 在米尔小镇的湖之畔,只见米尔城堡静静伫立,红砖红塔倒映在澄澈的湖水之中。这座镌刻五百年沧桑的古堡,是印在五十卢布纸币上的国家符号,于是大家在此的一场跨越时光的邂逅,就此开启。

城堡塔楼(摄影:冯赣勇) 远远望去,古堡呈规整的四边形格局,四座塔楼镇守四方,高耸的主塔楼居于立面正中,赭红色的坡顶刺破云层。

城堡内的教堂(摄影:王珏) 城堡的墙体以红褐色砖石为基底,搭配米白色的装饰线条,哥特式高耸的尖塔骨架、文艺复兴规整的立面肌理、巴洛克灵动的雕花细节层层交融,不同时代的建筑风格凝于一身,见证着这片土地数百年的起落浮沉。

城堡前留影(摄影:韩海宁) 城堡被外围的护城河环绕,南侧的人工湖碧波荡漾,岸边的花草丛生,湖水把古堡的轮廓完整收纳,红墙碧水,宛若童话里走出的秘境堡垒。

俯瞰城堡庭院(摄影:王珏) 漫步进入城堡庭院,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这座古堡始建于十五世纪末,最初由伊里尼奇公爵修建,以哥特式防御工事立身,高墙窄窗,棱角分明,处处彰显着中世纪古堡戒备森严的军事属性。

城堡内洞窗(摄影:冯赣勇) 后来拉济维乌家族接手宅邸,大规模翻新扩建,为冷峻的堡垒注入文艺复兴的雅致,修建三层宫殿,规整的廊柱、宽敞的厅堂,让军事要塞慢慢蜕变为贵族居所。

堡内景观一角(摄影:冯赣勇) 城堡历经几代主人的修缮,巴洛克的精巧装饰陆续叠加,硬朗的防御建筑渐渐生出温柔的贵族气韵,一座堡垒,叠合了三种时代的建筑语言。

登堡环形楼梯(摄影:冯赣勇) 顺着石阶登上塔楼,推开斑驳的木门,古堡的内部缓缓展现在眼前。华丽的宴会厅保存完好,雕花穹顶流光婉转,巨型水晶吊灯垂落而下,复古的油画挂满墙面,宽大的拼花木地板承接过往贵族的欢声笑语。

城堡地牢(摄影:冯赣勇) 书房、卧室、会客室依次排布,古朴的木桌、老式灯具、精致的摆件,还原着昔日贵族的日常光景。幽深的地下酒窖阴暗潮湿,砖石墙壁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这里曾是储藏物资的密室,在战火年代,也曾收容流离的犹太人,冰冷的石砖封存着一段沉重的往事。

互动演出现场(摄影:王珏) 在古堡中观光,还能看到一天定点上演的若干场展现十九世纪的情景剧演出。在场的游客与堡内的演员们一起参与其中。特别是身带原始木枷刑具的游客,还拟似被鞭刑,看似冷酷的景象,现场却回荡着大家互动的开怀大笑之声。

城堡窗外景色(摄影:冯赣勇) 漫步古堡,历史的伤痕随处可见。拿破仑战争的炮火重创了这座宅邸,墙体被炸开裂痕,城堡荒废长达百年。十九世纪末新一轮修缮唤醒沉寂的古堡,可两次战火再度让它饱受磨难,战后当地居民迁入堡内居住,驻军也曾在此安营。

与领队在城堡(摄影:冯赣勇) 在漫长时光里,城堡从贵族私邸,变为避难居所、军营、聚居地,在身份的数次更迭中,接纳着时代给予的命运。直到数十年漫长的修复工程完工,古堡褪去尘埃,以博物馆的身份重新面向世人,残破的墙体被精心修补,斑驳的砖石被妥善留存,历史的痕迹被完整保留,不再是权贵的居所,成为记述东欧过往的立体史书。

指向窗外的步枪(摄影:王珏) 辞别米尔城堡,回望湖畔屹立的红塔,心中颇多感慨。它不止是一座精巧的建筑奇观,更是东欧大地动荡岁月的见证。坚硬的砖石抵御过战火,包容过悲欢,在时光冲刷之下,将哥特的冷峻、文艺复兴的端庄、巴洛克的浪漫融为一体,静静守望着这片辽阔的原野,向每一位到访的旅人,娓娓诉说一段尘封的东欧往事。

餐厅周边景色(摄影:冯赣勇) 结束米尔城堡的观光,团队来到距此不远的一家名为Mipym的西餐厅,品尝了一顿独具特色的西式午餐。特别是餐厅还处于一处环境十分优美的所在,让大家在无比愉悦的状态中尽情观赏周边的美景氛围中用餐。实在太惬意了。

西式中餐(摄影:冯赣勇) 当日13点45分,团队结束了米尔城堡的观光,驱车近两个小时,来到当日游览的第二站:白俄罗斯涅斯维日城堡继续参观瞻仰。

涅斯维日城堡(摄影:王珏) 这座归属拉济维乌家族四百余年的古堡,与米尔城堡并称白俄罗斯两颗建筑明珠。在碧水长堤之间,静静诉说着豪门贵族的盛衰往事。

古堡前留影(摄影:刘巨峰) 远远眺望,整座涅斯维日古堡依偎在隆起的巨大绿色土堡之上,一圈护城河环绕四周,活水引自近郊河湖,石砌拱桥连通外界,四座八角形塔楼伫立四角,暖黄色的墙体衬着深褐穹顶,在澄澈水面投下完整倒影。

走进古堡(摄影:冯赣勇) 这里不同于米尔城堡凌厉的红砖要塞质感,涅斯维日将军事堡垒与贵族宫殿融为一体,高高的防御土丘隔绝外敌,精巧的殿宇安放荣华,刚柔交织,自成一番气度。

古堡内院(摄影:冯赣勇) 城堡并非独立单体,十座楼宇首尾相连,围合出规整的六边形内院,意大利建筑师的巧思,让防御工事褪去粗粝,染上南欧建筑的雅致气息。

河畔古堡景观(摄影:冯赣勇) 追溯历史,涅斯维日古堡始建于1583年,由权势显赫的拉济维乌家族主持修建。最初它是戒备森严的军事要塞,厚重的夯土高墙、狭窄的瞭望窗、可升降的铁制大门,时刻抵御战火侵扰。

古堡内舞台(摄影:冯赣勇) 在一代代公爵不断扩建翻新下,文艺复兴的规整线条、巴洛克繁复的雕花、洛可可柔美的纹饰逐层叠加,冷峻的堡垒慢慢蜕变为东欧顶尖的贵族行宫。这里曾是贵族社交的中心,盛大的宫廷宴会、文人的学术沙龙在此轮番上演,藏书上万册的私人图书馆收纳无数珍稀手稿,一度成为中欧重要的文化枢纽。

堡内客房一角(摄影:冯赣勇) 缓步走入宫殿内部,方才朴素的外墙之下,藏着极尽奢华的厅堂。雕花穹顶层层叠叠,鎏金浮雕顺着廊柱向上延展,宴会厅、会客厅、公爵私宅依次排布,复古油画与水晶吊灯还原昔日豪门的浮华。

堡内石雕像(摄影:冯赣勇) 幽深的拱廊阴凉静谧,墙壁上留存着岁月斑驳的痕迹。命运从不会偏爱权贵,十八世纪,因家族的政治立场,沙俄军队进驻此地,海量藏书、珍贵古董被尽数运往圣彼得堡,偌大的宫殿自此蒙受重创。

堡内留影(摄影:陈桂枝) 历经北方战争、两次世界大战的摧残,古堡几经荒废,战后一度被改作疗养院,昔日王公宅邸,沦为寻常休养之地,繁华一时归于沉寂。

城堡内琴房(摄影:冯赣勇) 城堡外侧大片园林绵延舒展,林荫步道、人工湖泊错落排布,是十九世纪修缮时开辟的景观花园。漫步林间,耳畔褪去城内喧嚣,唯有水波轻响。当地流传着不少古堡的幽灵传说,为这座沉淀四百余年的建筑蒙上一层神秘面纱。

堡内油画(摄影:冯赣勇) 涅斯维日古堡其漫长的修复工程开启后,工匠细心修补受损墙体,复原宫殿陈设,让尘封已久的涅斯维日,再度向世人展露容颜。

观光城堡的马车(摄影:王珏) 团队结束观瞻,走出城堡时,夕阳正缓缓垂落,暖光铺满黄褐色的宫墙,塔楼的影子坠入护城河的碧波。四百余年光阴匆匆而过,拉济维乌家族的荣光消散在历史长河,战火的伤痕、盛世的浮华、沉寂的落寞,尽数镌刻在砖石之间。

水畔城堡一角(摄影:冯赣勇) 辞别涅斯维日古堡回望,土丘、流水、殿宇连成一幅完整的画卷,它既是守护一方的军事屏障,也是见证豪门起落的时光丰碑,在辽阔的东欧平原上,长久留存着独属于这片土地的贵族余韵。(图文:冯赣勇)
|